另外对振华有一个说法我有保留。振华认为我们做服务经济就是服务化。什么叫服务化?原来不是服务的,是制造业,在制造业内部把它更多地发展服务,就是说研发、销售诸如此类的。但是有很多服务业和传统制造业没有关系。这个我们上海一定要关注。我感觉强调从制造业当中演化出服务业这个思路是对的,但是也不能忽视另外一块,就是我们很多实际上是技术服务。比如说从消费结构来看,这个有很多研究,越来越多的消费不是用于制造业产品。用于制造业内部的研发或者销售最终还是提供制造业产品,为生产者服务,它的终端服务还是制造业产品。但是在消费结构当中,越来越多的比重是用于教育、医疗、休闲、文化,这是全世界共有的规律。这些东西实际上和传统的制造业,在某种意义上不是从制造业演化出来的,它完全是另外一个产业。马克思主义当时都不算在物质生产体系里面的,但是我们上海的发展,可能这一块是不能忽视的。因为某种意义上很多东西可能也就是上海的优势,也是国有资产大量集中的地方。比如说,国有医院、国有的教育机构。这是国有资产大量集中,当然也不在国资委手里了。
现在我感觉有一个什么问题呢?就是说这些部门的国有资产公益性是比较强的,但是我们不能以它有公益性为借口就不允许民间资本进入。那天沈市长开会讨论上海医改方案。我就提出来,国有的医院、公办的医院做的,民办医院不要政府补贴,人家按同样的条件来做,应该允许人家做。现在变成因为它是公益性的,所以民营资本不能进入的。人家和你同样的条件,人家愿意做。你是补贴的,人家不要补贴,那为什么不让人家做呢?我感觉好多我们公益性部门这一块,以公益性为理由,设置了民营进入的壁垒,这是有问题的。这就造成这些部门竞争严重不足。因为它的效率,可能民营进来也做得下来,也能赚钱。我们也做,但是我们政府要补贴的。很多东西都要补贴,比如说土地、基本建设投资、免税,有很多东西了。比如社会保障这块,放给人家呢,你可能就不大愿意放。我想这一块是宏观了,跟国资委这一块又不大一样了。文化产业这一块。我感觉上海这一块肯定也不能忽视。因为从消费结构来说,这一块是越来越重的产业。但是,如果我们对这块没有太多的考虑,可能对上海今后真正成为一个全球城市还是有点弱,这块还是蛮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