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学金 上海上海社科院常务副院长,上海国有资本运营研究院专家委员会委员
以下根据左学金在上海国有资本运营研究院专家委员会成立仪式上的讲话整理,未经本人审核
第一个就是国资改革的目标是什么?这刚刚我们也在讨论。到底我们国资改革的目标是让国有企业能有比较好的经营业绩,还是国有企业的改革是为了能够向社会提供更多的公益性的产品,还是国有企业改革是为了让政府有比较扎实的经济基础?这个目标可能还需要明确一些。
刚刚秘书长谈到今后我们的设想是三分天下——国有、外资和民营。那么如果三分天下,它的主要理论依据是什么?如果我们设想这样一个目标,那么在市场经济国家,或者是转型国家,有没有一个大家统一的标准,比如说平均水平大概是多少等等,包括国有资产在整个行业的布局是什么样的?我感觉这是一个蛮大的宏观问题,倒是值得我们搞清楚的。
第二个,我感觉上海“十二五”发展可能有两个问题。目前的问题,一个是,我们城市的建设是缺少整体规划。从规划的角度来看,我们政府发挥的作用还不够。这可以举很多例子,比如说我们公共交通线路的衔接显然不如香港、不如东京,这就是政府没有协调好。我们说“三张皮”的问题,国民经济社会发展规划、土地利用规划、城市建设规划这三张皮没有很好地协调。诸如此类的问题。那么上海中心城区和郊区发展作为一个整体如何来更好地规划,这也是做得不够的地方。上海如何鼓励现有的交通线路、公交的线路?如何大家能更充分地利用。诸如此类的问题。但是,另外一个方面就是我们讲上海的产业发展缺少活力,活力不够。产业发展活力不够是因为上海的支柱大概就是国有和外资、民营三个。前几年我记得(民营)是16%,现在不知道确切是多少。但是我从科协看到的数据,现在专利申报、专利数,外资和民营上得很快,而国有上不去。就是说,国有这一块目前还是缺少活力。
上海现在是转型,现在转型很重要。这一块,我感觉活力很重要。如果缺少创新的活力,在服务业领域,包括制造业内部向产业链两端提升,缺少活力是很难的。我感觉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如何来提升活力?我在想,为什么国有企业没有活力。大家剖析了一下。一是管理企业,管理体制的问题,企业自主权太少。上航的周赤(董事长)来找我们。因为东航要收他,他说能不能打一个报告,说服市领导,说东航不如上航,不要管东航的事。我们后来查了一下,确实东航的绩效是不如上航的。在国外的标准,东航应该是停牌,但是后来东航还是收了上航。当时我们就问他,我说你上航怎么会做不过海航?上航那个时候多好啊。海航是海南的一个企业,后来才弄起来,你怎么做不过海航了呢?他说现在我们国有企业没法弄,一点点的决策都要报批的。秘书长在,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感觉怎么样?他感觉自主权太少,很多东西都错失良机了。刚刚夏大慰也已经谈到这个问题。我感觉一个可能是国有企业的自主权。如何来改革管理体制,使得我们国有企业能够在市场经济当中有更多的自主权。大慰刚刚说到淡马锡的管理模式。淡马锡我们能不能叫“政府式间接管理”,政府并不直接管理这个企业。不管它什么决策,它只是派人到董事会,那么某种意义上这个企业本身在市场经济当中还是有充分的自主权。我感觉现在我们直接管到一个企业的很多决策,这是不是一个好的模式?这是我感觉是要思考的。
另外我有一个感觉,是不是我们上海的国有企业家任期太短?我没做过比较,我的感觉秘书长(蔡来兴,曾任上海市委副秘书长)在上实做了很长。做得长,对企业可能有长期的考虑。但是如果你的任期是比较短,就不大可能有长期的考虑。没有长期考虑就不可能做大的创新,因为好多创新的回报是比较慢的。我感觉这也是需要考虑的。我没有很多定量的分析。我感觉我们国有企业管理层可能是有这个问题。
还有几个问题可能要考虑。比如说,现在国资经营性的一块,还有公益性的一块,那么这一块如何处理?作为政府怎么要求国有企业?到底要求它是确保(哪一块)?但有的国有企业公益性那一块不是那么强烈,有的是比较强烈的。但有的是不在国资部门,比如说教育医疗、技术研发,特别是农业技术的研发、共性技术的研发,这些东西有很强的公益性。这一块政府对企业到底怎么要求?我感觉可能我们对国资这一块也要有所侧重。有的是公益性比较明显的,像公交也是公益性比较强的。公益性要求比较强的,可能要放弃对它太多的盈利性的要求。公益性相对比较弱的,要强化对它的盈利性要求。我感觉混在一起可能要求是蛮难的。刚刚(夏)大慰提了一个思路,就是经营性的国资赚钱,赚了钱以后,然后大家来分,这个想法我本人是赞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