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们国有企业、国有资本在上海三个中心建设中的作用、地位和途径，究竟怎么在金融中心、航运中心、贸易中心建设中起作用？这些问题我认为都是发展性问题研究。包括刚刚大家讲的国有资本如何走出去？国有企业如何走出去，不仅仅走到外国去，现在到外地去也不多。如何走出去？长三角的发展？整个东部向中西部现在产业转移的过程中，国资究竟在里面发挥什么作用？怎么一种模式，我认为都很值得研究，我把这一类都归为“发展性研究”。